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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们不相信林嘉祥真的猥亵了女童
深圳“高官猥亵门”愈演愈烈,却暂未有直接证据认定林嘉祥猥亵女童。网事如风,突然想起一句由奴隶带进北美的非洲谚语,“干草会把湿草点燃”。
当事人之一的深圳海事局党组书记、纪检组组长林嘉祥,到目前为止,除了在视频中出现外,还未出现在公众视野中。由于监控摄像头的盲区,林嘉祥涉嫌猥亵女童的监控录像缺失,接触此事的人们,包括女童的父母,都依靠女童的指控及事件的逆推,来修补缺损的事实——人们是不是在不得不相信一个未完全证实的事情?
实在很佩服林嘉祥在视频中光明正大的勇气,却又不得不反感他在事发与事后首鼠两端的行为。一个11岁的小女孩在餐厅好心为一位50来岁的男子带路,走到洗手间前仓皇奔回,跑向包房哭诉被男子在洗手间前卡住脖子强行拖往男厕,情急才得以挣脱。女童父母寻找男子交涉,面对责问,男子坦荡豪言:“我就是干了,怎么样?要多少钱你们开个价吧。我给钱嘛!”在表达“虽千万钱,吾出矣”的能力后,面对愤怒,进一步表达出“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境界:“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北京交通部派下来的,级别和你们市长一样高,和市委书记是山东老乡。我卡了小孩的脖子又怎么样,你们这些人算个屁呀!敢跟我斗,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诚哉斯言!活脱脱一部《官场现形记》的自白录,午夜梦回没敢对自己说的话,酒醉后敢于扯下遮羞布晾给公众,真无愧“斗士”,想想那些没出事就逃往国外的高官,林嘉祥先生出了事不怕与不怕出事的境界算得上“典范”,至少用不了“劝回”那么麻烦。
面对林嘉祥的“坦荡”,假如我们不相信他真的干了,又怎么相信“要多少钱你们开个价吧”的直接与实在;假如我们不相信林嘉祥真的干了,又怎么相信“我是北京交通部派下来的,级别和你们市长一样高”的真实与优越;假如我们不相信林嘉祥真的干了,又怎么相信“你们这些人算个屁呀!敢跟我斗,看我怎么收拾你们”的能干与蔑视;假如我们不相信林嘉祥真的干了,又如何相信天下没有钱摆不平的事情、天下没有收拾不了的人这一流行风气。
假如我们不相信林嘉祥真的干了,我们就只能像林嘉祥深圳海事局的同事一样,觉得“不太可能”,但事实就是“公然”了,林嘉祥事发后的言行已被视频锁定;假如我们不相信林嘉祥真的干了,我们就只能像深圳市南山警方一样,因“该男子不愿透露身份了”,也就淡然处之了,我们也就只能像事发酒店的员工一样,对事发当晚的情况一律“失忆”和回避;假如我们不相信林嘉祥真的干了,我们就找不出“该男子”的身份——林嘉祥的身份是靠网友“人肉搜索”找出,后经深圳海事局证实;假如我们不相信林嘉祥真的干了,正义就无法推进,一番“疯话”,早就淹没在世事茫茫中去了,谁又当得真呢?林嘉祥被担保出派出所后,不就若无其事地到上海公干去了。
假如我们不相信林嘉祥真的干了,许多人会在社会的阴影里狂笑,他们会指着我们的头颅说,看,这是傻子!司法的相信,有程序的推进,但林嘉祥让我们相信,他真的干了,就像美国人相信辛普森真的干了。辛普森不惮说出“如果是我干的”,美国人认为这是对司法公正“可憎的挑衅”;而林嘉祥说“我就是干了”,这是对中国官场伦理和政治伦理的公然挑衅,哪一个党派、哪一种政治,可以容得下如此挑衅?
不要逼公众去想像一个事实,不要逼公众去相信一个事实,不要忘了鲁迅先生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度中国人的。”在一个法治社会里,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公仆们手中的权力,殊属正当。
且来推敲一下猥亵女童案高官的狂言
10月29日晚,在深圳一家酒楼餐厅,一个11岁的女孩被一位陌生的叔叔要求带路去厕所,快到厕所门口时突然被叔叔掐住脖子往厕所里拖。女孩侥幸挣脱,跑回父母的包间哭诉。她的父母找到那位“怪叔叔”讲理时,这人竟然大言不惭地说:“我就是干了,怎么样?要多少钱你们开个价吧。我给钱嘛!”
他为什么如此嚣张?原来他有的是资本:“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北京交通部派下来的,级别和你们市长一样高。我卡了小孩的脖子又怎么样,你们这些人算个屁呀!敢跟我斗,看我怎么收拾你们。”(11月1日《南方都市报》)
本来餐厅的监控录像没有能够摄下超出监控范围的厕所门口发生的事情,但是他的这些话已经足够震撼,已经成为网络上的最新流行语。网友通过“人肉搜索”,发现他在身份介绍上没有说谎:林嘉祥,交通运输部深圳海事局党组书记、副局长、纪检组长。
如果不是监控录像曝光,这个故事典型得让人不敢相信是真的。它同时触动了多个社会敏感点:一个是涉世未深的少女,一个是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一个天真无邪、热情相助,一个心怀歹意、恩将仇报;一方为了人格尊严而抗争,一方却以为钱能收买一切。更重要的是,一方是一介平头百姓,据理力争,一方是一位无耻官僚,肆无忌惮。这其中任何一对矛盾,都可以成为社会舆论的沸点。林书记真是对得起观众,一场戏中全都表演了。
“我就是干了,怎么样?”这让我想起美国的辛普森案。很多美国人都相信,橄榄球明星辛普森杀害了前妻和她的男友。但是因为证据问题,辛普森被宣判无罪。多年以后,辛普森写了一本书《假如我干了》,公然挑战舆论,简直要把人活活气死。林书记可好,根本就用不着虚拟语气的“假如”,直截了当地“我就是干了”。要知道,无论伦理道德还是法律,对猥亵少女这种恶行都是零容忍,人们条件反射的评语就是“禽兽不如”。林书记居然这么坦然,实在是匪夷所思。
以普通人的思维看,这家伙肯定是疯了,脑子有毛病。现场录像表明,也许他喝了点酒,但远没有醉到糊涂的地步,看上去是个挺正常的人。尤其是在引诱小女孩带路的时候,完全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好叔叔。再说,一个“级别和你们市长一样高”的官员,也不大可能是一个精神病患者,这也太冤枉我们的人事部门了。
那么他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因为这就是他的正常反应。林书记站在高级别无耻官僚的立场,肆无忌惮就是他的生活常态。我觉得他并不疯狂,也没有撒谎,没有夸张,句句说的都是大实话。林书记就是这样理解社会、处理人际关系、运用权力的,他对网友们的反应反倒可能想不通: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呢?神经病!
“要多少钱你们开个价吧。我给钱嘛!”这句话应该是林书记们的经验之谈,社会上大多数人对此也不陌生。钱能搞掂的事太多了。就算当场搞不掂,事后也可以搞掂。这一次林书记的运气不好。据说他开价一万元,但女孩的父亲是一个企业主,不是很缺钱。假如换成一个民工,我都要支持他拿一万元走人。估计这些钱也不用林书记自己出,几乎没有他们不能报销的费用。
林书记们手里不仅有钱,更重要的还是权。“你知道我是谁吗?”没有清场,让你们和我这种级别的人一起进餐,已经是隆恩大德了,还不能猥亵一下你们的女儿?林书记一定觉得奇怪,草民们啥时变得这样不守规矩了?著名贪官、原山东泰安市委书记胡建学有句名言:“官做到我们这一级,基本上就没人管了”。在他们看来,这是一种社会共识。所以林书记说,“你们这些人算个屁呀!敢跟我斗,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也不算狂妄自大,甚至还有点谦虚呢——“这些人”其实连屁都不算一个,要不是爱女那无辜的眼神让人揪心,谁敢跟你斗?要不是幸运得到网友的拼力支持,谁又能斗得过你?即便如此,女孩的父母仍然放心不下,多次对深圳海事局的官员提到他的威胁,谁也不敢无视于他“怎么收拾”。
林书记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不仅遇到了不好收买的家长,录像视频还流失到网上,遭到网友的“人肉搜索”,导致交通运输部海事局对他严肃处理,暂停他的工作,并成立调查组进行调查。习惯了飞扬跋扈的林书记们,一定感慨世风日下,舆论失控。假如再搞什么网络实名制,他们一定会坚决支持,以“抢占舆论主导权”。但愿林书记们没有这个机会了,全中国的厕所也可以从此变得更干净一些。
交通部下来的“林嘉祥”,现在无疑是一个“风云人物”。举国上下,竟然能有数以亿计的人在唾骂他,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鲜有人敢为其辩护,即便有人为他说上几句话,也必定被视作同案犯,受到群起攻之。
按照常理分析,一个人可以让人痛恨到到如此程度,肯定是倒行逆施,灭绝人性,惨绝人寰了,其恶行只怕到了罄竹难书的地步。然而,林嘉祥的恶行,实际危害肯定没有超过任何一个“杀人犯”,****犯,抢劫犯,那么,人们如此众口一致的痛恨他,一定是有某些社会化的原因的。
一般而言,在一个非战争年代,即便那种人性几乎灭绝的差不多了变态连环杀手,都很难遭到这种众口一致的痛恨,唾弃,甚至于还会产生一些同情者,从其成长环境,家庭背景,社会化影响,为其行为进行某些辩护,既便如此,同情者也不会遭到一边倒的“同案犯”的对待。可是,恶行远不及的变态连环杀手的林嘉祥却成功的做到了这一点,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其中至少隐含了如下的信息:即便我们可以给予变态连环杀手一种社会化的还原,但感情上绝难接受:“一个飞扬跋扈的权力者是被一个坏体制惯坏的,而并非他的道德人性有多么的恶劣。”这么一个常识。
分析之前,还是必须还原一下这个事件,喝了一点酒的林嘉祥,对热心带其上厕所的下女孩意图猥亵(当然,警方的认定尚未出来),小女孩挣脱后,惊恐万分,其父母找林嘉祥理论,谁料林嘉祥口吐一系列的“惊世狂言”:我就是干了,怎么样?要多少钱你们开个价吧。我给钱嘛!:“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北京交通部派下来的,级别和你们市长一样高,和市委书记是山东老乡。我卡了小孩的脖子又怎么样,你们这些人算个屁呀!敢跟我斗,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可以肯定的说,林嘉祥如果不说这几句话,那么这件事情不会激起多大的波澜,林嘉祥的官位也必定会坐得安安稳稳的,这就是中国的现实情境。然而,“不幸”的是,林嘉祥说了这些话,更重要的是,几乎每个人都相信了,林嘉祥,做为交通部派下来的大官林嘉祥,必然会说这些话。如此,他的这番话语,一经公共传播,实际上就不是针对小女孩说了,而是等于直接对绝大部分民众说的:我是大官,我想着么着就怎么着,你们算个屁啊?
这毫无疑问是对每一个民众赤裸裸的挑衅,既便如此,也不足以达到全民讨伐的程度。这句话可以产生毁灭性的威力,那是因为我们的现实,那种“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你们真的不算个屁”情形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如此,它才彻底的戳中了大部分民众的痛楚,而引爆成核武。
在权力缺少起码限制的情况下,民众多多少少受到过各种各样的飞扬跋扈“林大人”的恶待,在这种直接和权力直接打交道的过程中,即便有“林大人飞扬跋扈”,让你觉得自己不是个屁,公民也缺乏行之有效的反击手段,(大部分的资源被政府垄断,代议制并未建立,无法对政府和官员实行硬约束,若想通过媒体至第四种权力维护权利,也是困难重重),如此,这种深入骨髓的不满和愤恨,那种深刻的被剥夺感其实已经充斥了你的胸膛,只等待 一个合适的契机来引爆。
交通部派下来的“林嘉祥”毫无疑问,就是这样一个契机。民众可以为所欲为的发泄自己长期积累的那种“不是个屁”的不满,那种深刻的被剥夺感,将一腔痛恨全部喷射在林嘉祥身上(另外,这里还隐含一个基本判断,在此等情形下,体制也肯定会放弃林嘉祥,这样做是绝对安全的,不会受到飞扬跋扈的林叔叔及其支持力量的打压的)。如此,我们可以说,交通部来的“林嘉祥”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成为一个载体,成为此种民众情绪的宣泄口,他们将“林嘉祥”变幻为一个个不同的“林嘉祥”,每个人心目中的那些“林叔叔”,开始毫不容情的的鞭笞唾弃,是的,人们就在“林嘉祥”那里寄托自己的痛恨,那种被挤压,无处发泄的痛恨。
从此种意义来说,交通部派来的“林嘉祥”是一个倒霉鬼,它背负的罪孽是其他千千万万“林嘉祥”的累加,只是,那些“林嘉祥”分散寄居在权力体制之内,与分散的民众直接对接,可以飞扬跋扈,有能力让这些民众“不算个屁”,而民众拿他们也没什么办法。
林嘉祥事件的意义何在?个案正义当然无法绕过,林嘉祥应该得到公正公开的惩处。然而,更为重要的是,它让我们知道了,每个民众心中都驻扎着或多或少的不同的“林嘉祥”;从这个普遍化的“林嘉祥中”,我们知道了自己,会为何会如此痛恨交通部下来的这个林嘉祥;
然而,一些更为重要的问题呢?我们如何驱赶驻扎在民众心中的那些不同的“林嘉祥”?我们如何涤荡那些寄居在权力体制内的众多的“林嘉祥”?我们又如何改进这个惯出了众多“林嘉祥”的制度系统?这一切,至少我目前还找不到答案!
猥亵女童高官跑往上海 民愤难平
自中国网友人肉搜索出猥亵11岁女童的“北京高官”系深圳海事局的党组书记林嘉祥之后,深圳海事局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称林正在接受调查,但据媒体爆料,林根本就不在深圳,而是被人担保去了上海,海事局同家长的见面会也未现身。在大陆互联网,对如此禽兽却官居要职的愤怒处处爆满。
嚣张书记引民愤
29 日晚,深圳一名中年男子在酒楼内藉着向11岁女童问路之机,将其强行拖进洗手间内猥亵。当女孩父母回头找该男子讲理时,男子竟叫嚣“我是交通部派来的,级别和你 们市长一样高,敢跟我斗,你们这些人算个屁呀!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中年男子嚣张的视频被酒楼的录像录下来。
愤怒的网民通过人肉搜索发现,该名男子确实是交通部一名高官,深圳海事局党组书记,副局长林嘉祥,并公布了多张林嘉祥的照片。一下子大陆互联网热翻。
“衣冠禽兽!无耻官员,顶,顶死这个王八蛋!”
“林嘉祥,一个败类!!一条披着人皮的色狼!!!严惩不怠! ”
“成年女子搞腻了,只好向幼女下手。”
“湖北襄樊的高莺莺,瓮安的女中学生,今天深圳11岁少女…”
人已离开深圳跑到上海
10月31日下午5时10分,深圳海事局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国家交通运输部海事局副局长瞿久刚和深圳海事局副局长王建华出席了新闻发布会。
王建华表示从网络获知事件后,深感震惊,并对林嘉详酒后的不当言行深表歉意,他表示,公安机关正在做进一步调查。
瞿久刚代表国家交通运输部海事局宣布了3个决定:第一,由交通运输部成立调查组赴深调查;第二,在调查期间,停止林嘉祥的工作;第三,根据调查结果将进行严肃处理。
但据奥一网消息:林嘉祥在事发当晚被警方带走,其后以去上海开会为由,被一名深圳户籍人士担保外出。警方已督促林嘉祥尽快回深圳接受进一步调查。
家长:林未出场 对见面会不满
据了解,受害女童的父母初步表示不愿意警方接受调解。
星期五下午,在警方见证下,深圳海事局派员和孩子父母做进一步协商。孩子父亲陈先生说,深圳海事局初次提出和他约见时,曾表示局长亲自到场道歉。下午见面时,局长因事未来,派来法规处、办公室人员来见。
陈父说,会面时,他曾询问林嘉祥对此事是什么态度,是否认错,但对方人员说联系不到林嘉祥,不清楚林的态度。对于林嘉祥没有出场,孩子父母表示不满,坚持称“我们更在乎林嘉祥自己的态度,林嘉祥没来,我们比较失望”。
网民愤怒难平
如果说女童家人还在乎林嘉祥的态度及道歉,网民的呼声则远不只如此:
“我敢负责的说, 这逼搞少女绝对不是一次两次了, 否则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如此嚣张如此放肆!”
“忍无可忍了!我也是个父亲!他们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就要给他们一个说法!”
“你们公款吃喝,我们忍了;你们公车招摇,我们忍了;你们三妻四妾,我们忍了;你们别墅成群,我们忍了;你们现在居然连我们的孩子也不放过……”
“闺女快跑,林书记来了!” “书记来了,孩子快跑!”成为新的网络流行语。
同时网民对官方的解释大表不满:“深圳海事局凭什么代表林嘉祥个人?难道林嘉祥的行为是组织决定?”
“MD,海事局还出面来为这畜牲扛着,说明这畜牲的官运不会受到任何影响。等着吧,所谓处理,一定是平调。”
网友还爆料,深圳海事局一朋友爆料,林禽兽旁边的那个穿白色裙子的女子是他多年的二奶,为公司下属郑XX之妻,吴XX。
深圳海事局党组书记、副局长林嘉祥猥亵女童“理直气壮”
10月29日晚,在深圳南山新梅园酒楼,深圳海事局党组书记、副局长林嘉祥以请带路去洗手间为由,卡住一名11岁女童的脖子欲将其拖进洗手间内猥亵。女孩挣脱后跑回找到父母,在父母回头来与该男子讲理时,面对责问,当着小女孩的面,林竟然说道:“我就是干了,怎么样?要多少钱你们开个价吧,我给钱嘛!”。在场众人愤怒难耐,林更加张狂,手指着女孩父亲叫嚣着:“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北京交通部派下来的,级别和你们市长一样高。我掐了小孩的脖子又怎么样,你们这些人算个屁呀!敢跟我斗,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事件引发海内外华人的强烈震撼与愤怒。人们纷纷上网发贴谴责这一禽兽般的无耻行径,矛头直指特权阶层。
著名作者三妹在网上发文揭露,一位官员对一位台湾商人炫耀说,“今天我做掉了一个十三岁的处女,那个女孩见到我就钻到桌子底下大哭着叫着‘大爷呀!饶了我吧!要出人命的呀!’我还是把她做了。有人帮着我找小处女,我时不时地要干她几个。”
文章说,这位台湾商人义愤地告诉朋友说,“这些衣冠禽兽钱已经贪够了,就玩更刺激的──****幼女,而且专门有拍马屁的人去给这些人渣找小姑娘来****。”
人们还在网上痛骂,“你们公款吃喝,我们忍了;你们公车招摇,我们忍了;你们三妻四妾,我们忍了;你们别墅成群,我们忍了;你们现在居然连我们的孩子也不放过,……你们不给个说法,群众就给你们一个说法!!!”
“吃老子的,老子忍了。拿老子的,老子忍了。收老子的税不告诉老子什么用,老子忍了。不让老子投票,老子忍了。这辈子让老子活得没外国人有尊严,老子忍了。可是你还想把手伸向老子的孩子,……老子跟你拼了!”
含泪劝告被林书记猥亵女童的父母
昨天从一些媒体看到,一位女童受到了“北京交通部派来的高官”,即深圳海事局党组书记、副局长林嘉祥的猥亵,家长要求通过法律手段来惩处这位“怪叔叔”。从录像画面上看得出,林嘉祥正用比较温和的方式来解释,但家长的情绪激烈。由此,那些不明真相的网友和哄客又开始闹事了,叫嚣着要将林书记如何如何。 为此,我要含泪向被林书记猥亵的女童的父母作如下劝告—— 你们所遭遇的女儿被猥亵之痛,全国人民都感同身受。那么多网民和民众在同一时间关心和讨论此事,这肯定是人类历史上最浩大、最隆重的一次猥亵事件了。被猥亵的对象,就是你们的孩子。一位著名鬼词诗人对我说,有十几亿人关心,“纵被猥亵,也幸福”。我想,你们的孩子如果还算聪明,也一定已经安宁。 林书记的猥亵行为,当然必须追究。我现在想不出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还会有什么机构胆敢包庇这个人。你们现在所说的话,其实早已是各级政府和广大民众的决心。但是,这需要有一个过程。 因为,无论怎么说,这次猥亵事件主要还是天灾——要知道,林书记当时喝了酒啊。古人云:酒能乱性。俗话说得好:人是好人,酒是孬孙。如果不是喝多了,作为一位交通部派下来的高官,怎么会在公共场所干这种事呢?当然,也有喝了酒不猥亵女童的官员,但这有多方面的因素,不能仅仅从一个角度来论定。已经有好几位知情人说了,林书记确实是喝了酒的,理论上一切喝了酒的人都会耍酒疯,除非有特殊原因,而这次林书记喝的,肯定还是好酒! 有了这个主因,再要论定猥亵女童的其他原因,就麻烦得多了,需要有较长时间的科学检测和辩论,而且要经得起国际同等级的酒精测试和人性比照。我希望有关方面能在深入调查之后尽力保护猥亵女童的实物证据,以便今后进行司法技术调查。但在目前,不能急躁,因为还有更危急的事。 网络暴力和舆论暴力的问题是悬在当事人头上的凶剑。现在不管是网络也好,还是社会上也罢,上上下下所有的力量还在气喘吁吁地对林书记进行“人肉搜索”和曝光,更有甚者还对林书记进行了大肆的诋毁和人格的诬蔑,严重损害了领导干部的声誉和形象。舆论狂飙突进,一切都处于混乱状态,因此,确实很难快速腾出手来处理已经被猥亵了的女童的法律问题。我想,你们一定是识大体、明大理的人,先让大家把当前混乱的舆论问题解决了,怎么样? 你们女儿被猥亵以来的杰出表现,已经为整个中华民族赢来了最高尊严。你们一定不会否认,这些天来,无论是相关部门,还是全国各地关心此事的人们,都尽心尽力、令人感动。只有当这些里里外外的多重力量不受干扰地集合在一起,才能把今后十分艰巨的任务一步步完成。因此,你们要做的是要保证情绪稳定,以主人的身份使这种动人的气氛保持下去,避免横生枝节。一些对中国人历来不怀好意的人,一些不明真相的人,正天天等着我们做错一点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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